那我等着。”
拍卖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沈清茯跟着谢观澜走出包间，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那群人原本在窃窃私语，看见谢观澜出来，立刻安静下来，恭恭敬敬地让开一条路。
但他们的目光，却忍不住往沈清茯身上瞟。
沈清茯坦然地接受着这些目光，甚至还微微扬了扬下巴。
看吧看吧，反正她现在是谢观澜身边的人，羡慕嫉妒恨也没用。
走到会场门口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宋卿卿。
她站在门口，似乎等了很久，看见沈清茯出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沈清茯。”
她叫住沈清茯，声音有些僵硬。
沈清茯脚步一顿，微微挑眉。
宋卿卿来找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侧头看了谢观澜一眼，男人微微颔首，示意她自己处理。
沈清茯松开他的衣袖，走上前几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卿卿。
“宋小姐，有事？”
宋卿卿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心理斗争。
过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昨晚的事，是我做的。”
沈清茯挑眉，没想到她会主动承认。
“所以呢？”
“所以……”
宋卿卿又咬了咬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所以我来跟你道歉。”
道歉？
沈清茯差点笑出声。
宋卿卿这表情，哪里像是来道歉的，分明像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