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能出现沈清茯孤立无援的模样。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没人例外。
赵三安静的站着,等待谢观澜回应。
书房里,瞬间安静不少,只有两人一些呼吸声。
“我记得,宋家千金刚被安排进生意场,她手下有什么负责的项目吗?”
豪门儿女,可以浪,但不能无用。
没人愿意真的养一个毫无用处的后代,让祖上的家业白白被挥霍。
所以,无论男女,大多都会被喊去参与生意场的事,只是多少,和占比的区别罢了。
而宋卿卿,她第一个想要拿下的合作方,就是谢观澜。
只可惜,没成功。
宋卿卿连单独和谢观澜见面,都没有过。
赵三思索片刻,翻看着紧急调查到的文件,回答道:
“是的,宋卿卿靠着家里的关系,想要拿下一块地皮的开发权,差不多也快成了。”
谢观澜将胸针收到一个首饰盒中,又锁进抽屉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佛珠,嗓音淡漠似水。
“那就想办法,让它成不了。”
赵三神色一凌。
虽然,谢观澜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几个字,可这背后的牵涉,多了去了。
宋卿卿在这个项目上的付出,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甚至,双方的确有了合作的意向。
如果这个时候,告知宋卿卿无法合作,对宋家的损失,可不是一点。
而受到宋墨淮问责的,不会是谢观澜,只有宋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