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着他全部的呼吸。
即便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近，谢观澜依旧面不改色。
“想？”他重复着这个字眼。
沈清茯点点头，眼眸亮晶晶的：“对呀，想见谢先生。我一下飞机就往这边赶，连饭都没吃呢。”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谢观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将她往后推了推。
“太近了。”
太近了，容易把持不住。
沈清茯：“……”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她都这样了，他就只是把她推开？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她心里腹诽，面上却笑得乖巧：“谢先生害羞了？”
谢观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一眼里，似乎藏着什么。
沈清茯捕捉到了。
沈清茯心底暗自偷笑。
“谢先生。”她又凑近一点，这次没有靠得太近，只是保持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你知道吗，你今天帮我了很大的忙。”
谢观澜看着她。
“徐彦说，是燕绥开口他才见我的。”沈清茯看着他，“但我知道，能让燕绥开口的，只有你。”
她没有问“是不是你让燕绥做的”。
因为不需要问。
沈清茯的心里有答案。
谢观澜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燕绥多事。”
这就是承认了。
沈清茯心里一暖。
她看着他，忽然很想问一句：他图什么。
图她？
可到目前为止，沈清茯都没发现谢观澜有对自己出格的行为。
甚至，谢观澜面对她，就是君子中的君子。
除此之外，他还能够图什么？
她没敢往下想。
“谢先生。”她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谢谢你。”
谢观澜看着她，那双凤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模样。
“不用谢。”他说，“是你自己争取的。”
又是这句话。
沈清茯看着他，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其实，这也不算大胆的举动。
沈清茯之前也这么做过，如今不是重复一次罢了。
不过，也有些不一样。
亲了一侧后，沈清茯似乎觉得不够，又在谢观澜的另一侧轻轻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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