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真心想请教授看病，就是想借机出风头！”
“对！不然为什么这么藏着掖着？肯定是心里有鬼！万一是个冒牌货呢！”
几个记者趁机咔嚓咔嚓地按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
沈清茯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得亏安德森教授听不懂中文，不然要活活被这些人给气跑吧。
沈清茯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已经缩到人群后，满头大汗的院长身上。
院长对上她的视线，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沈清茯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院长后背发凉。
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朝那群人冲过去。
“都给我住口！”他吼道，“谁让你们来的？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保安！保安呢？”
几个保安其实早就等在旁。
听见院长的咆哮，他们立刻冲过来，开始往外赶人。
“出去出去！都出去！”
“别拍了！不许拍！”
人群顿时乱成一团。
那个中年男人被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东西！有点关系就了不起？”
那个贵妇也被保安推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朝沈清茯喊：“沈清茯，你这么自私，会遭到老天的报应的！”
记者们的相机被保安挡住，却还有人伸长脖子想往里冲。
沈清茯站在走廊中央，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想笑。
如果上天真有报应，怎么还没轮到宋墨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