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甚至没有侧头。
仿佛他只是这清吧里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小姐。”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茯脚步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露出半张被灯光照亮的侧颜。
“谢先生有事?”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观澜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滚。
两人的视线在夜色中相撞,沈清茯觉得谢观澜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和自己说。
“清茯?”另一道女声传来,沈栀灵从谢观澜的身后冒头,似乎很意外沈清茯的出现,“观澜来接我回家,你是和他一起的吗?”
明昼就那么明晃晃的站在沈清茯的身边,却被沈栀灵直接忽视掉,“认定”沈清茯是跟着谢观澜一起出现的。
她话语中的潜在意思,沈清茯一听也清楚。
沈清茯扯了扯嘴角,眼眸深处浮现出一抹讽刺的味道。
沈栀灵刚刚回国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堂姐不食人间烟火。
现在一看,才发现她根本是有多幅面孔。
“原来谢先生是特意来接堂姐的。”沈清茯平静地说着,一双眼睛沉默似水,毫无亮色,“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明昼,我们走。”
她拉着明昼的手,扭头就往清吧大门走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沈清茯的另外一只手的手腕被人给一把抓住。
男人手腕上缠绕的佛珠轻轻下滑,和她的手碰了碰。
“别走,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