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茯弯了弯嘴角：“当然。”
当然是开心的。
外婆留给她的东西，终于回来了。
只是……
她垂下眼，看着手里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心底轻叹。
手链拿回来，她接近谢观澜的目的，就全部达成。
以后，也不会和谢观澜再多接触。
但祝言梁不知道沈清茯心中在想什么，他还以为自己替谢观澜哄好了沈清茯。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忽然说：“三哥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心里比谁都热。就是话少，什么都不会说。”
沈清茯抬眸看他。
祝言梁笑了笑，放下茶杯：“算了，你们的事，我不掺和，只要你开心就好。茶喝完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沈清茯站起来，“我助理在外面等我。”
祝言梁点点头，没勉强，只是目光在沈清茯包扎的手臂上多看了一眼。
沈清茯拿着首饰盒往外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
祝言梁还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正低头看手机。
院子里很安静，竹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茶香还没散尽。
沈清茯收回视线，推门出去。
宴宁的车还停在路边，见她出来，连忙发动引擎。
沈清茯拉开车门坐进去，把手里的首饰盒放在膝盖上，低头又看了一眼。
手链回来了。
她应该高兴的。
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沈清茯闭了闭眼，把这念头压下去。
她在矫情什么。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主路。
沈清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臂上的伤口又痒又疼。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谢观澜的消息。
“手链拿到了？”
短短五个字，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清茯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她刚刚还以为，祝言梁是背着谢观澜将手链拿出来的。
没想到，谢观澜竟然知道。
那他居然能够主动还手链，还要让祝言梁送一趟，自己都不肯见她？
想到这儿，沈清茯嗤笑一声，把手机倒扣，转头看向窗外。
街灯一盏盏掠过，橘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沈清茯的思绪却比这车流还乱。
很快，车子拐进熟悉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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