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知道陆静栀不愿意让她和谢观澜多接触,便不想在母亲面前说和谢观澜相关的任何事。
“清茯。”陆静栀的声音认真了几分,“妈咪不问你跟谢先生之间的事,但妈咪要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你受了伤,第一个该回来的是家,不是别的地方。”
沈清茯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她靠在陆静栀肩上,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妈咪,我去处理了点事情,没关系的。”
陆静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没再说什么。
母女俩就这么坐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陆静栀才开口:“宋卿卿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宋墨淮想劝我撤案,对景泰提供帮助,我拒绝了,你呢?”
“我和妈咪想的一样,不撤案。”沈清茯抬起头,语气坚定,“她这次是动刀,如果不是我躲得快,伤的就不止是手臂了。”
陆静栀点点头:“做的好,妈咪支持你,这一次不给她教训,才叫傻。”
总有一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彼时,谢观澜的车在夜色中行驶。
他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拨动着佛珠。
赵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谢观澜忽然开口。
赵三斟酌了一下措辞。
“谢先生,沈小姐的母亲,好像不太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