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兰过分的热情，沈清茯看在眼中，却没吭声。
她甚至怀疑，王美兰选择这家餐厅，就是知道沈栀灵也在这里。
或者说，知道谢观澜在。
故意让她来，是想要提醒她什么吗？
谢观澜眼眸微闪，目光定格在沈清茯的小脸上，声音淡淡：“嗯。”
王美兰见他态度如此，却也不觉得尴尬。
毕竟，谢观澜性子冷，人尽皆知。
她反倒是挥挥手，大声说着：“谢先生，馨馨在国外可想你了，天天念叨哥哥什么时候来看她。不过你放心，有栀灵陪着呢，栀灵可疼她了，两个人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谢观澜还是没接话，目光还是没有从沈清茯的身上移开。
女孩坐在那儿，姿态闲适，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慢喝着，仿佛眼前这一切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眼神没变过，她也没抬头看过他。
谢观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美兰还在说：“谢先生，你也来吃饭？一个人？要不一起吧？清茯请客，她不会介意的。”
说着，她看了沈清茯一眼。
沈清茯放下茶杯，笑了笑：“当然不介意。”
语气客气，笑容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却也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谢观澜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滚。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桌上的空位只剩下一个在沈栀灵的身侧，谢观澜在她旁边坐下，沈栀灵自然地替他倒了杯茶，动作亲昵又自然。
“妈妈，观澜是特意和我约在这家餐厅吃饭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们和清茯也来了。”
她的解释，让谢观澜微微皱眉。
沈清茯低头喝茶，睫毛垂着，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哎哟，原来是你们两个约好的啊！栀灵回来也没多久，谢先生这么照顾我女儿，我也很感激谢先生。”
王美兰笑着，眼神往沈清茯的身上瞥了瞥。
不过，她看不清沈清茯的表情，只能作罢。
服务员开始上菜，王美兰热情地招呼谢观澜。
“谢先生，尝尝这个，这家的招牌。”
谢观澜夹了一筷子，没说话。
沈栀灵在旁边，时不时跟他说几句，声音温柔，带着几分体贴。
沈清茯全程安静地吃饭，偶尔跟宴宁说两句话，看都没看对面一眼。
王美兰吃着吃着，忽然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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