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茯,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手指收紧,捏得她下颌骨几乎要碎裂。
沈清茯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次,宋墨淮没有让她得逞。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骨头。
“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就没意思了。”
他盯着她,眼底的猩红越来越浓,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清茯,你越是这样,我越放不开你。”
沈清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车厢里,除了宋墨淮,还有两个壮汉坐在前排,车门锁死,车窗紧闭,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宴宁被推倒在地,此刻正拼命拍打着车窗,喊着什么,但声音被隔绝在外,只剩模糊的嗡鸣。
“宋墨淮,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沈清茯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做梦。”
“做梦?”宋墨淮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癫狂,“清茯,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你在我手里,我想做什么,你拦得住吗?”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谢观澜救不了你,你哥哥救不了你,谁都救不了你。”
沈清茯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怒。
她咬着牙,杏眸里像淬了冰,一字一顿:“宋墨淮,你今天敢继续,我发誓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