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掉下来。
沈亦南睁开眼睛，看了沈清茯一眼，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很淡，但沈清茯看见了。
她也笑了笑。
安德森教授交代了几句接下来的注意事项，助理在旁边记录。
说完，他正准备离开，沈清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叫住他。
“教授。”
安德森教授回头看她。
沈清茯斟酌了一下措辞：“有件事想跟您说一声，医院这边希望您能抽空给年轻医生做个演讲，当然，一切看您的时间，您不愿意的话直接拒绝就行。”
安德森教授听完，沉默了几秒。
沈清茯连忙补充：“您不用为难，我只是帮忙传个话。”
安德森教授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沈小姐，你很会说话。”
沈清茯一愣。
安德森教授继续说：“你知道怎么让人不觉得被冒犯。”
沈清茯眨眨眼，不知道该接什么。
安德森教授没再多说，只是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带着助理离开了治疗室。
门关上，治疗室里安静下来。
陆静栀擦了擦眼泪，看着沈清茯：“乖宝，教授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茯想了想：“应该是……没拒绝吧。”
陆静栀不太懂这些，但也知道是好事，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些。
沈清茯走到治疗床边，低头看着沈亦南。
“哥，疼吗？”
沈亦南看着她，笑了笑：“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