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随后脚下一软,整个人朝谢观澜的身上倒去。
谢观澜伸手接住了她。
看到这里,沈清茯默默的往人群里面藏了藏,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
她怎么忘了呢。
谢观澜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来接机的。
毕竟,她那位堂姐,一直跟着对方。
沈清茯想要就当自己没来过,悄悄离开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她一扭头,就看见谢观澜抱着沈栀灵站在自己身后。
沈清茯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她后退一步,拉开了和谢观澜之间的距离。
片刻后,沈清茯低低地笑了笑。
她问道:“谢先生,堂姐怎么了?”
女孩的小脸上,只有一片淡然,完全没有过去那样讨巧的微笑。
谢观澜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他轻启唇畔,回答道:“低血糖,昏迷。”
昏了就该抱在怀中吗?
沈清茯的心中冒出这个问题。
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种自我调侃。
她干嘛这么在乎。
都说沈栀灵是谢观澜的白月光,这不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就算和白月光有矛盾,但沈栀灵在谢观澜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动的。
她在这儿不开心什么呢?
沈清茯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再次抬眸时,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淡定。
“这样啊。”沈清茯往旁边让了一步,“距离机场八百米有一家医院,我送堂姐去吧。”
谢观澜闻言,点点头,抱着沈栀灵,上了沈清茯的车。
沈清茯看两人去了后排,秀眉紧皱。
这是,把她当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