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传来，淡淡的，却不容拒绝。
沈清茯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她的力道不轻。
旁边，沈栀灵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看着谢观澜握着沈清茯手腕的手，嘴唇微微抿紧，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
“是啊，清茯，一起吧。”她笑着说，“你照顾观澜一天，也很辛苦。”
沈清茯看了看谢观澜，又看了看沈栀灵，忽然笑了。
“好啊。”她说，声音甜甜的，“那就谢谢堂姐了。”
谢观澜这才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往餐厅走。
沈清茯跟在他身边，路过沈栀灵时，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明媚又乖巧，挑不出任何毛病。
沈栀灵看着她，嘴角的笑有点僵。
餐厅在酒店二楼，是一个小包间。
三个人坐下，服务员很快端上菜来。
清淡的粥，几碟小菜，还有一盅汤，的确非常适合病人。
看样子，沈栀灵还真是早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大堂坐等。
沈栀灵坐在谢观澜左边，沈清茯坐在他右边。
她拿起汤勺，盛了一碗汤，放在谢观澜面前。
“观澜，先喝点汤暖暖胃。”
谢观澜看了那碗汤一眼，没动。
沈清茯坐在旁边，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喝着自己面前的粥，乖极了。
沈栀灵见谢观澜没喝，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碗里。
“尝尝，这是他们告诉我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