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居室,进门是小客厅兼餐厅,放着旧的木质桌椅和沙发,再里面是卧室的门,旁边是狭窄的厨房和卫生间。客厅的桌子上,摊开着一些纸张和书本,正是下午谢依兰从档案室带回来的那些旧报纸和剪报。旁边还放着她那个灰色的帆布背包。
一切都保持着有人在此活动的痕迹,唯独不见人影。
楼明之闪身进屋,反手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关死。他靠在门边的墙上,眼睛迅速适应着昏暗的光线,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只有窗外无尽的雨声,和墙壁内部水管隐约的流水呜咽。
他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卧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脚尖轻轻拨开门。
卧室里更暗。窗帘拉着,只能隐约看到单人床上被子叠得整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水杯。没有人。
卫生间和厨房的门都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谢依兰不在。
但她出门不可能不背包,尤其是在这种暴雨天气。桌上的资料也摊开着,像是临时起身离开,很快就会回来的样子。
楼明之走到客厅桌子旁,低头看向那些摊开的旧报纸。最上面一张,正是下午让她脸色突变的那份关于青霜门“内讧”案的简报。旁边散落着几张剪报,内容五花八门,有关于当年镇江武术协会活动的报道,有某个武术名家收徒的小道消息,还有一些江湖轶闻。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张巴掌大小的剪报上停住了。剪报边缘已经毛糙发黄,上面的铅字很小,排版紧凑,是一则刊登在当年某本地小报角落里的“遗失声明”:
“本人不慎,于本月十五日夜,在城西‘悦来’茶馆附近,遗失檀木剑匣一只,长约二尺三寸,上有阴刻云纹。匣内空无一物,然此匣乃家传旧物,sentimentalvalue重大。若有拾获者,恳请送至镇江日报社三楼编辑部,必有重谢。失主:凌霜客。”
声明很短,淹没在密密麻麻的分类广告里,毫不起眼。日期是二十年前,青霜门出事前大约一个星期。“凌霜客”——这显然是个化名或者江湖绰号。
楼明之拿起这张剪报,指尖拂过那模糊的铅字。遗失剑匣?空的?在青霜门覆灭前夕?是巧合,还是某种信号?谢依兰特意把这张剪报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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