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江湖上说法很多。”
“是啊,说法很多。”许又开叹了口气,“有说内讧的,有说仇杀的,也有说惹了不该惹的人。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许先生当年应该听说过一些吧?”楼明之盯着他的眼睛,“您是武侠界的大家,青霜门在江湖上也算有名,他们出事,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许又开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热气蒸腾,模糊了他的表情。
“听到的都是一些零碎的消息。”他放下茶杯,“青霜门的门主林青崖,是个武痴,一心钻研剑法,对江湖事不太上心。他夫人叶霜华倒是八面玲珑,把门派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们有个女儿,小时候我还见过,很灵秀的一个小姑娘。可惜啊,一夜之间,全没了。”
“女儿还活着吗?”谢依兰突然问。
许又开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听说当时不在门中,逃过一劫。但后来去了哪儿,就没人知道了。江湖上说,那孩子带着青霜剑谱走了,也有人说她死在了外面。众说纷纭,难辨真假。”
楼明之注意到,谢依兰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握紧了。她今天来,应该也是为了青霜门的事。这几天她一直在镇江各处走访,打听二十年前的旧事,看来是有了线索。
“许先生。”楼明之将卷宗往前推了推,“您看看这几份档案,有没有什么印象?”
许又开接过卷宗,翻开。他的表情很专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一行行扫过文字,偶尔在某处停顿。看完赵大海的车祸案,他皱了皱眉;看到钱桂芳的溺水案,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等翻到孙建军的火灾案时,他的手指在照片上那个三角标记处停住了。
“这个标记...”他抬起头,看向楼明之,“楼先生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楼明之说,“三个案发现场都有,虽然位置隐蔽,但确实存在。”
许又开沉默了片刻,将卷宗合上,推回给楼明之:“楼先生,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青霜门这潭水,深得很。”
“多深?”
“深到能淹死人。”许又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二十年前,想查这个案子的人不少。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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