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霜门最后一个门主写的。”
楼明之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
“这把剑,”许又开指了指那把短剑,“是青霜门护法的佩剑。剑名‘寒塘’。青霜门覆灭那天,这把剑插在门主卧室的门框上,上面有三滴血。三滴血属于三个人。法医鉴定,这三滴血不是门主夫妇的,也不是任何一个已知死者的。”
楼明之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这个信封,”许又开拿起信封,在手里掂了掂,“是二十年前,有人寄到《武侠》杂志社的。寄件人没有署名,地址写的是‘青霜门旧址’。信封里只有一张纸,纸上写了一句话——”
他把信封放下,没有拆开。
“许老师,”谢依兰开口了,“这些东西,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许又开看着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谢姑娘,你是江湖世家出身,应该知道一个规矩——问东西的来路,是不礼貌的。”
“我不是问来路。”谢依兰的语气很平静,“我是问,您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
许又开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桌边坐下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因为时间到了。”他说。
“什么时间?”
“该让真相见光的时间。”许又开抬起头,看着楼明之。“楼队长,你查了这么久,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案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为什么二十年都没事,你一被革职,就开始死人?”
楼明之没有回答。他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因为有人在等你。”许又开说。
“等我?”
“等你被革职。等你变成一个‘没有身份’的人。等你从体制里出来,变成一个可以自由行动、不受约束的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做那些警察不能做的事,去那些警察不能去的地方,查那些警察不能查的人。”
“谁在等我?”
许又开没有回答。他把桌上那个信封拿起来,递给楼明之。
“这个,是给你的。”
楼明之接过信封。火漆上的印章是一个六角星——和他父亲戒指上的花纹一模一样。他用指甲挑开火漆,信封口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里面是一张纸,对折了两次,纸已经发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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