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枚。”许又开说,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一个不太方便被旁人听到的秘密,“青霜门全盛时期,长老令牌共有五枚。二十年前那件事之后,五枚令牌流散各地。我花了十年时间,只找到了这一枚。剩下的四枚,下落不明。”
他顿了顿,看着楼明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听说,你手里也有一枚?”
楼明之没有回答。他当然不会回答。这种问题本身就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许又开既然能查出他常去哪家面馆,能查到恩师留给他一枚令牌也不奇怪。许又开问这句话的目的,不是求证,而是传递信息。他在告诉楼明之:我知道你有。我什么都知道。
“许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请说。”
“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的时候,您在哪里?”
许又开沉默了一会儿。展厅里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在他深深的皱纹里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开口的时候,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不属于表演的东西——是老了之后的疲惫,还是回忆时的不堪,楼明之分不清。
“我在青霜门。”他说,“那天晚上下着暴雨,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我没有杀人,但我也没有救人。这二十年来,我总在想,如果当时我做点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被人打断,是自己停了。恰到好处的停顿,刚好让楼明之看到一扇被打开了一道缝的门,又刚好在那道缝后面放上一块不透光的幕布。
“算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许又开重新挂上那个温和的笑容,拍了拍楼明之的肩膀,手掌的重量和刚才握手一样恰到好处,“我来见你,是因为有样东西要给你。恩师生前托我保管一份卷宗,说是等时机成熟了就交给楼队长。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打开,怕辜负了故人所托。如今楼队长人在镇江,这件东西,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他从对襟衫内侧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旧了,边角磨得起了毛,封口处用火漆封着,火漆上盖的是一个楼明之没见过的小小私章——刻的是一柄断剑。
楼明之接过信封。纸质干燥而脆弱,摸上去像是存放了很多年,不像是近期伪造的。他翻过信封,背面没有任何标记,只在右下角有一行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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