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断。如果有人得到了青霜剑谱的残本,练成了碎星式,是完全有可能的。”
楼明之没有说话。
他想起恩师留下的那枚青铜令牌,想起恩师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青霜门的案子,你查到一半就够了,不要再往下查了。”
他没有听。
结果就是被革职,被同行指指点点,被当成疯子。
“你师叔有消息了吗?”楼明之换了个话题。
“有一点。”谢依兰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我查到了她三年前的住宿记录。她在镇江住过一家旅馆,用了化名,但我认出了她的笔迹。”
“她还在镇江?”
“不确定。但那家旅馆的老板说,她退房那天,有人来找过她。来人是个中年男人,穿得很讲究,开一辆黑色的车。老板记不清车牌,但记得车标是个马。”
“法拉利?保时捷?”
“保时捷。”谢依兰说,“镇江开得起保时捷的人不多。”
楼明之把这个信息记住,又问:“你师叔叫什么名字?”
“季青萍。”谢依兰说,“青霜门掌门的师妹,当年青霜门覆灭的时候她十八岁,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内门弟子。”
“她知道凶手是谁?”
“如果她知道,她为什么不报案?”
谢依兰沉默了一会儿,把笔记本合上,放进帆布包里。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思路。
“青霜门覆灭那年,季青萍刚成年。她亲眼看着师父师娘被杀,同门师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她逃出来之后,二十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你觉得,她敢报案吗?”
楼明之明白了。
不是不知道凶手,是不敢说。能让一个练了十几年武功的人恐惧二十年,那个凶手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许又开。”楼明之忽然说出这个名字。
谢依兰抬头看他。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个名字的人,”楼明之说,“我恩师生前查青霜门旧案的时候,笔记里反复出现过这个名字。我一直想找他谈谈,但没有合适的机会。他在武侠圈的地位太高了,我一个被革职的刑侦队长,贸然找上门,只会打草惊蛇。”
“他在镇江。”谢依兰说。
“我知道。他上个月来的,说是要在镇江筹备一个武侠文化展。”楼明之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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