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在那件东西上。是一枚青铜令牌,比C区展柜里那枚寒铁令略小一圈,但造型如出一辙,正面同样刻着一个“霜”字。不同的是,这枚令牌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凹槽,像是钥匙的齿纹。
“第二枚寒铁令。”谢依兰的声音在发抖,“青霜门历史上只铸过两枚寒铁令,一枚掌门佩戴,一枚传予继承衣钵的大弟子。掌门那一枚二十年前就失踪了,大弟子那一枚——”
“在大弟子本人手里。”楼明之接口道,“而青霜门最后一代大弟子,就是你的师叔。”
女人的手指在令牌上仔细摸索,最后停在那个“霜”字的一角。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做某种判断,然后把令牌收进风衣内袋,从密码箱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大小的绒布袋,放回了夹层中。
楼明之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掉包。”
不是盗窃,而是替换。她用一枚假令牌,换走了那枚真的。
女人站起身,将设备收回密码箱,没有去动七号暗格里那个藏着剑谱残卷的香炉,而是重新合上了博古架的背板,动作轻巧而熟练,仿佛做了千百次。她关掉手持屏幕,在应急灯的微光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展厅,目光在经过楼谢二人藏身的展板时没有停留,然后转身朝西侧安全通道走去。
“跟不跟?”谢依兰压低声音。
“不跟她。”楼明之盯着女人消失在安全通道门后,目光随即转向展厅深处的设备间,“设备间里那个男人还没有动静。他们分工很明确——女的取机关钥匙,男的另有任务。”
他话音未落,设备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
那个自称是死者远房表弟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没有往博古架的方向去,而是径直走到C区12号展柜前——就是那枚在展的寒铁令所在的展柜。
男人蹲下身,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玻璃切割刀,开始拆卸展柜的侧面板。
“他要偷展柜里的寒铁令。”谢依兰压低声音。
“不。”楼明之盯着男人的动作,“你看他的手——他没有戴手套。”
男人熟练地拆下侧面板,把手伸进展柜,却没有去拿那枚寒铁令,而是在展柜内部的底板上摸索着什么。几秒钟后,他的手停住了,从底板下方抽出一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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