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账,不值得搭上你的。”
“你的命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的。”楼明之说完这句话,把视线转向许又开,“剑谱和地图我带来了。放人。”
许又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从容得像在品茶会上。“楼队长,我做事的规矩是先验货。货是真的,人你带走。货是假的,你和买卡特一起留下。”
楼明之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裹,但没有递过去。他提着包裹的一角,让它在灯光下晃了晃:“许先生,你做事的规矩是先验货。我做事的规矩是先放人。你放人,我交货。我人在这里,你怕什么?”
许又开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没有笑。他的眼睛一直在楼明之身上来回扫,像一条蛇在丈量猎物的尺寸。“楼队长,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不是你破案的本事,是你这股子愣劲儿。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太精了,精到骨头缝里都是算盘,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不怕死。”
“我怕。”楼明之说,“我怕得要命。但怕归怕,该做的事还得做。这是两码事。”
许又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抬了抬手指。他身后的一个手下走到笼子前,打开了锁。买卡特从笼子里跌出来,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没站起来。他的腿在密室里中了一枪,裤腿已经被血浸成了黑色。
楼明之走过去,弯腰把买卡特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买卡特靠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有诈。”
楼明之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架着买卡特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把那个油布包裹放在茶几上。
“剑谱和地图都在里面。”他说。
许又开拿起包裹,打开油布,露出靛蓝色的封面。他把剑谱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抽出那张地图,展开。当地图上的“龙渊”二字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那一刻,他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那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终于喷薄欲出的狂热,是一个赌徒看到底牌时的贪婪,是一个文人撕掉所有伪装后露出的赤裸裸的贪欲。
“二十年。”许又开抚摸着地图上的字迹,声音微微发颤,“二十年了,我终于知道龙渊在哪了。”
就在他的手指离开地图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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