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心里却翻涌着无数念头——师父韩潜的叮嘱,叔父祖约的担忧,魏横的期盼,还有那些他从未见过、却无数次在梦里踏足的地方。
雍丘、陈留、洛阳、洛水。
他一定会去的。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只是一个行商,一个叫“韩昭”的北伐军使者,一个在敌境深处、睡在陌生坞堡里的十六岁少年。
夜风穿过窗棂,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祖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