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消耗也大了。干粮最多还能撑三天。三天之后,就得想办法弄粮食。
“明天,”他说,“往西走,找村子弄粮。”
吴猛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夜渐渐深了。
树林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马嘶和哨兵的脚步声。
祖昭靠着一棵树,望着透过树叶洒下来的月光。
五天。
谯县的百姓,应该已经走了五天了吧?
如果顺利,他们应该快到淮水了。
再坚持五天。
再拖住胡人五天,就够了。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远处,北方的夜空下,无数火把在移动。
那是濮阳的骑兵,还在四处搜索。
他们像一群被戏弄的狼,愤怒,疯狂,却怎么也抓不住那只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