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拒绝的。”
祖昭看着王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嫱儿，谢谢你。”
王嫱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谢什么？夫妻之间，不说谢。”
红烛又滴下一滴烛泪，落在烛台上，凝成一朵小花。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银色的月光洒进屋子，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披了一层轻纱。
“昭哥，”王嫱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调皮，“你那个芸娘，长得挺好看的。”
祖昭一愣，随即笑了：“你别多想，她就是个管事的丫头。我把她当妹妹看，她爹娘住在府里，弟弟也跟着读书。”
王嫱抿嘴一笑：“我没多想。就是觉得她对你很忠心，做事也利索。有她在府里，我省心不少。”
祖昭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是在试探我？”
王嫱脸一红，别过头去：“才没有。”
祖昭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嫱儿，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人。你信我。”
王嫱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信你。”
夜更深了。远处的梆子声又响起来，咚，咚，咚，像是这座小城的心跳。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
红烛燃到了尽头，最后一滴烛泪落下，火焰跳了跳，熄灭了。黑暗中，只有月光还在，静静地照着这一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