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走了四五个时辰。
“传令祖约,让他带骑兵先追。陈忠带三千骑兵跟上。祖昭带八百骑和三百死士,随后出发。能追多少追多少!”
命令传下去的时候,祖约已经在整队了。他的两万多人里只有三千骑兵,全部拉出来,马不停蹄地往北追。陈忠的三千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闷雷,震得地面都在抖。
祖昭带着八百骑和三百死士出城时,已经是辰时了。三百死士没有马,跑不快,他让他们坐车——从赵军空营里找来的粮车,把粮袋扔了,人坐上去,用马拉着跑。孙铁柱坐在车上,怀里抱着战斧,被颠得东倒西歪,嘴里骂骂咧咧。
追到淮水南岸时,已经是午后了。
河面上漂着破碎的木板和绳索,浮桥被拆了大半,只剩下几根木桩还戳在水里。北岸上,赵军的后队正在往北走,尘土扬起老高,已经走出了好几里地。
祖约勒马在河边,面色铁青。他的三千骑兵追了一路,连赵军的尾巴都没摸着。河面上没有船,浮桥被拆了,马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