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还没有。”韩潜摇头,“但石虎忽然发了疯一样猛攻,必定是他粮道出了事。”
“那他还能撑多久?”
韩潜没有回答。淮河北岸的风吹来,带着烟火气和血腥味。城外五万赵军的营帐灯火通明,如同一圈燃烧的铁环,将整座东城箍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