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远处叶南知正牵着周羡安在散步。
他迎过去,微笑着跟妻子打招呼。
“真巧啊裴太太,这也能遇到。”
叶南知看他,哭笑不得,“确实挺巧的,你不在病房里陪着筱筱,出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这位救了我太太的恩人啊。”
裴时砚的目光落在周羡安身上,吃醋的推开妻子,他来扶着周羡安。
“周总,还是看不见吗?”
周羡安知道是裴时砚。
对方居然还把知知给拉开了。
虽然心有不爽,可想到这位裴总不是他能得罪的人,他就只好绅士作答。
“我若能看见又怎么会麻烦知知,听说裴总女儿也受伤了?严重吗?”
“还好。”
裴时砚抬手在周羡安眼前晃,确定他是真看不见。
他还有些愧疚,由衷的感谢道:
“周总为了救我太太伤得如此严重,我实在过意不去,回头我找周董谈谈,把西郊那块地交由你们来处理吧。”
周羡安一听这像是施舍。
他笑了,毫不客气拒绝道:
“不用了,我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去争取。”
这话意有所指。
裴时砚不会听不出来。
他看向身边的叶南知,“老婆,你去给我们买瓶水来。”
叶南知点头,转身离开。
她人刚走远,裴时砚冷脸问周羡安。
“包括想尽一切办法,从我身边把知知抢回去吗?”
周羡安脸色一变,否认道:
“裴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时砚态度不好,但却依旧扶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周羡安,继续往健康跑道上慢步行走。
“周羡安,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你为了知知伤成这样我很感激你,也愿意报答你。”
“但你要是借此道德绑架知知做她不想做的事,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