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小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这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什么叫我咎由自取,分明就是那个孩子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你就是骂我南知妈妈了。”裴筱筱倔强的跟她对峙。
简明月懒得再狡辩,满目含泪的看向裴时砚。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实在觉得屈辱,她捂着脸难受的跑开。
裴时砚压根就没在意,冷眼刺着夏蓝,“你还不滚吗?”
夏蓝有些恍惚,不愿意就这样离开。
“时砚,我那是教育筱筱,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端着汤往自己姑姑身上泼啊。”
“我看是筱筱不听你的话,为我出气你咽不下那口气才虐待筱筱的吧。”
叶南知还是心有不爽,揭穿夏蓝的真面目。
“几次三番教唆筱筱做坏事就算了,她不听你就掐她,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夏蓝气急,瞪着叶南知。
又看向旁边的孩子质问:
“筱筱,妈妈教你做什么了?妈妈之前对你不好吗?”
裴筱筱抓着叶南知的手,紧紧地贴着她,实话说:
“你之前确实跟我说了很多南知妈妈的坏话,还让我去跳楼威胁爸爸跟南知妈妈离婚。”
“我要是做成功了你就高兴,要是不成功你就拉着脸对我发脾气。”
裴筱筱难过的哭起来,“你一点都没有南知妈妈对我好,南知妈妈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最坏的人明明是你。”
听孩子把话说完,夏蓝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张口想要跟裴时砚辩解,裴时砚却捏着拳头,极力隐忍着胸腔里的怒火,冷冷地丢下话: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