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氏消失,不过几天时间,我公司最重要的几个合作商接连给我打电话,说从下个月开始取消永久合作。”
“这三年来,我他妈没少给他们好处,给他们养肥了现在转身就把我给卖了,操。”
他气急败坏,一脚踢在旁边的楼梯护栏上。
叶南知看着他,小脸淡然。
“所以关我什么事?”
周羡安看她。
“是不关你的事,但我希望你能陪陪我,不要再把我推开了好不好?”
他尝试着去握叶南知的手。
叶南知却像避洪水猛兽一样,下意识避开,后退两步后冷冷地说道:
“我虽然不会跟裴时砚好,但也不可能会跟你这种出过轨的男人有牵扯,滚出我家去,不然别怪我报警。”
她没把周羡安当回事,绕开往楼上走。
周羡安看着她的背影,没再追上去。
他很清楚,裴时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他的那些合作商倒戈,真有可能在几个月里让周氏达到破产的地步。
现在不是他该谈男女感情的时候。
他要想办法解除公司的危机才行。
不然周氏破产,知知以后肯定更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了。
尽管很想要得到知知的一点慰藉,但知知不愿意,周羡安不得不先离开去处理公司的事。
晚上。
叶南知睡在床上。
脑子里断断续续出现一些片段。
因为太过凌乱,她也分别不清楚是梦境还是记忆。
而在那些碎片的记忆里,有她,有裴时砚。
还有那个叫筱筱的女孩子。
他们很开心。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满脑子就只剩下裴时砚了。
心里忽然变得空落落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迫切的想要见到裴时砚。
可一想到她跟裴时砚之间的不愉快,顿时又打消回星河湾的念头。
叶南知拿出手机,给司徒淼淼发了条消息,让她陪着自己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