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阻止的情况下,再次上演。即使只是为了验证她的“框架”,为了那份“最低限度的道义责任”,为了不让自己未来的某个深夜,回想起此刻的“不作为”而感到那丝她不愿承认的、迟来的“遗憾”。
“……韩总?韩总您在听吗?”林薇的声音将她从急速的权衡中拉回。
“在听。”韩丽梅的声音平稳依旧,听不出丝毫波澜,“知道了。告诉苏晴,安抚好张艳红的情绪,让她先别慌。公司……会酌情考虑她的特殊情况。另外,林薇,你马上联系省城那家医院(她知道是哪家,苏晴的汇报里提了),以集团慈善基金的名义,了解清楚情况,确认转院和治疗方案的紧迫性和费用。我要最快、最准确的信息。”
“好的,韩总,我马上去办。”林薇没有任何疑问,立刻执行。
挂断电话,韩丽梅没有立刻动作。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太阳穴的胀痛似乎更明显了,混合着一种做出重大决定前的、冰冷的清醒。
时机到了。虽然是以一种最糟糕、最紧迫的方式。
她不能再等。不能再“观察”。必须行动。
而行动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风险最高的一步,就是“摊牌”——以一种可控的、符合她框架设计的方式,向张艳红揭示部分真相,并提供那根“救命稻草”。
约谈张艳红。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不是通过冰冷的加密信息(在对方濒临崩溃时,一封匿名信可能无法被正确处理,甚至可能引发恐慌或误解),而是一次面对面、但绝对由她掌控的、在安全私密环境下的、有严格脚本和预案的谈话。
时间:越快越好,就在今天下班后。
地点:三十八层总裁办公室。她的绝对主场,隔音绝佳,没有任何监控(除了她自己设定的),且能带来足够的心理威慑和仪式感。
方式:由苏晴通知张艳红,以“总裁要亲自了解员工特殊困难,以便集团慈善基金进行评估”的名义。这个理由合理、正式,且带有“希望”色彩,不至于让张艳红在极度焦虑下产生过度抗拒或恐惧。
目标:1.陈述“基于某些可靠信息,相信我们存在血缘关系”这一核心事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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