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但第二次通过更迂回、更持久的‘温情’渗透,已经让她有所松懈,透露了团队‘事情多’、与新区项目关联等模糊信息。这说明,家庭是她心理防线上最薄弱的一环。”
赵盛铭抬起头,看着刘文博,眼神深邃:“你的意思是,从她的家人入手,施加压力,逼她就范?”
“不完全是通过家人直接逼迫,那样容易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甚至可能让她向韩丽梅坦白。”刘文博分析道,显得很冷静,“更有效的方式,是利用她与家人的矛盾和她自身的愧疚感、责任感,制造一种情境,让她在‘拯救家人’和‘遵守职业道德’之间陷入两难,在极端压力下,有可能做出非理性的、泄露信息的举动。张建国就是这个杠杆的支点。他足够贪婪,也足够怨恨他妹妹和韩丽梅,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刺激和恰当的引导,他会成为向我们传递压力、甚至直接索取关键信息的最佳工具。”
赵盛铭沉吟片刻,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他在权衡。利用对手核心员工家庭矛盾进行突破,在商业竞争中并不罕见,但操作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分寸感。一旦失控,反噬的后果也可能很严重。但“新区项目”的诱惑太大了,不仅意味着数亿甚至数十亿的利润,更是“风华国际”打入高端商业地产、提升品牌形象的关键一战。而韩丽梅和她的“丽梅时尚”,是他们最大的、也是最棘手的竞争对手。
“风险可控吗?”赵盛铭沉声问。
“目前来看,风险在可控范围内。”刘文博显然早有准备,“张建国社会层次低,见识短浅,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一切,且对妹妹和韩丽梅有强烈的报复心理,容易操控。我们与他单线联系,不直接暴露公司身份,所有资金往来通过匿名渠道,信息传递也经过加密和伪装。即使将来事情有变,我们也可以迅速切断联系,将责任推到他个人敲诈勒索上,与我们‘风华国际’无关。关键在于,我们不需要张艳红提供完整的、系统的核心文件,那样目标太大,风险太高。我们只需要一些关键的、指向性的信息碎片,就足够了。”
“哦?比如?”赵盛铭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来了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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