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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丽梅的办公室依旧宽敞、明亮、气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光洁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香氛味道。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除了办公桌后那个人的气场。
韩丽梅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内搭简约的白色丝质衬衫,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她坐在宽大的黑色高背办公椅上,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黑咖啡。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仿佛那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张艳红站在门口,距离办公桌有四五米远,手足无措。她不敢坐下,也不敢开口,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韩丽梅翻阅文件的轻微沙沙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张艳红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后背开始渗出冷汗,浸湿了并不合身的西装外套。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那想要颤抖、想要逃离的冲动。
终于,韩丽梅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她。
那目光,平静,深邃,没有任何温度,像结冰的湖面,清晰地倒映出张艳红此刻的狼狈和惊恐。没有愤怒,没有斥责,甚至没有失望——或者说,是失望到了极致,反而只剩下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审视。
“坐。”韩丽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张艳红机械地挪动脚步,在那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皮质客椅上坐下,却只敢坐了半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韩丽梅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张艳红在她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不堪、卑劣、怯懦都无所遁形。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韩丽梅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张艳红的喉咙发干,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知道?她当然知道。可是,她又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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