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部会议上据理力争,却在白板上写下“恐惧指数88”时,被首席打断:“陈默,你那套‘玄学指标’能比我的‘行业逻辑’靠谱?看看茅台,跌了5%就反弹了,这就是龙头韧性!”
陈默看着首席身后屏幕上“新财富排名”的海报,突然笑了:“韧性?还是麻木?”那天会后,他把“恐惧指数”模型草稿锁进抽屉,却在深夜用匿名账号在股吧发了篇《消费股的恐惧,藏在PE背后》,文中直言:“当分析师只看‘估值底’,不看‘情绪底’,散户的血就成了机构的垫脚石。”
文章很快被删除,他也收到了“合规警告”。三个月后,XX证券发布“组织架构调整通知”,陈默的“高级研究员”头衔被摘掉,调去“零售客户服务部”——一个专为高净值客户写“安慰信”的边缘岗位。
2.被“主流”驱逐的“清醒者”
“客户服务部”的日子像温水煮青蛙。陈默每天的工作是给亏损的客户打电话:“您的消费股组合长期逻辑没变,短期波动是正常的……”直到有一天,一位老客户在电话里哭诉:“陈老师,我听你的买了XX酒,亏了40%,你说‘正常’,可我儿子的学费怎么办?”
那天晚上,陈默在出租屋翻出五年前的“恐惧指数”草稿,突然明白:主流分析的“长期逻辑”,本质是“用客户的钱赌概率”;而他的“情绪指标”,是想给散户一个“逃命的信号”。
他开始偷偷用“客户服务部”的资源收集散户情绪数据:在客户回访中记录“是否因恐慌想割肉”,在股吧匿名观察“绝望/狂欢”关键词,甚至用Excel模拟“恐惧指数”与“股价底部”的相关性。这些“不务正业”的行为,最终让他收到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理由是“利用工作资源从事与岗位无关的研究”。
离职那天,他收拾工位,把“新财富最佳分析师”奖杯留在抽屉里,只带走那叠写满“恐惧指数”公式的草稿纸。“主流不需要清醒者,”他对猎头“深眸”说,“但孤影需要。”
二、猎头寻觅:在“边缘地带”捕获“孤狼”
陈默与陆孤影的缘分,始于猎头“深眸”的一条加密邮件:“有位‘消费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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