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也不去了……”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生欲: “你……你别生气……”
看着她这副乖巧求饶的样子,司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体内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但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初柠的颈窝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凉。 好舒服。
初柠的体温对于处于躁动期、浑身像火烧一样的蛇神来说,就是最好的镇定剂。
“别动。” 司烬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让我抱一会儿。” “难受。”
初柠愣住了。 她僵着身体,任由这个庞然大物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正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生理性的痛苦。
原来…… 他也会难受吗?
初柠心底的那点恐惧,莫名地软化了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试探性地拍了拍司烬宽阔的后背,像是在哄一只暴躁的大狗狗: “那个……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喝水?”
司烬身体一僵。 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有些愉悦的轻笑。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惬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竟然敢把他当狗哄的女人。
“喝水?”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眼神落在初柠红润的嘴唇上,意味深长: “水就算了。”
他随手抓起刚才放在旁边的野果,塞了一个到初柠手里: “把你喂饱了,再给我降温。”
初柠捧着果子,一脸懵懂。 降温? 怎么降?
还没等她想明白,司烬已经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横抱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在这云端之上的巢穴里,在这漫天迷雾的封锁中。
他闭上眼,享受着独属于他的战利品。
“睡吧。” “没有我的允许,这雾……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