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对占有的烙印。
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云端巢穴里,所有的对话和试探都戛然而止。
只剩下少女压抑的哭泣声,和野兽粗重的喘息声。
“再敢提那个字……” 良久,司烬终于松开了口。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去了她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在她耳边阴恻恻地低语: “我就把你永远锁在这里,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