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繁华的都市霓虹闪烁。
一辆不起眼的保姆车停在了老城区的一栋破旧公寓楼下。 初柠裹着那件依然没脱下来的军大衣,因为里面的蛇皮裙太招摇了,像做贼一样,捂着胸口冲进了楼道。
“呼……” 直到关上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反锁了三道,初柠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憋死我了。” 胸口处传来一声闷闷的抱怨。
紧接着,一团黑影从她的领口处钻了出来,落地化作人形。 司烬依然穿着那身黑袍,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他赤着脚踩在初柠那块洗得发白的地毯上,金色的竖瞳嫌弃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四十平米的一居室。 堆满杂物的茶几,发黄的墙纸,还有一个正在滴水的卫生间水龙头。
司烬的眉头慢慢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转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初柠: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凡人管这个叫家?我还以为是流浪狗的窝。”
初柠:“……” 这可是她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好不容易租到的!虽然破了点,但很温馨好吗!
“大人,您就凑合一下吧。” 初柠脱下军大衣,露出里面那条勾勒出完美身材的蛇皮裙,有些无奈地摊手: “我现在还没拿到节目组的尾款,全身家当就剩两百块了。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司烬冷哼一声,显然对“两百块”没有什么概念。 他走到那张看起来稍微顺眼一点的米色布艺沙发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上面的靠枕。
噗。 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司烬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触电般收回手,脸都黑了: “脏。” “硬。”
初柠翻了个白眼:“那您站着?或者……回您的山里去?”
提到“回山里”,司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现在的状态,回山里要是遇到仇家,那就是送死。而且……他看了一眼初柠。 既然契约(虽然还没正式签,但在他心里已经预定了)还没完成,他怎么能走?
“我不走。” 司烬理直气壮地走到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人床边。 这张床虽然也不怎么样,但铺着初柠常用的粉色床单,上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和她身上一样的奶香味。
这味道,让司烬紧绷的神经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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