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时却只想在她的被窝里取暖。
……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风声。 被窝里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中和。
过了很久,初柠感觉身后的体温终于正常了一些。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小声问道:“大人……你好点了吗?”
“嗯。” 司烬并没有松手,反而像是抱上瘾了一样,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那……你可以松开点吗?我有点喘不过气……”
“不行。” 司烬闭着眼,耍赖般地说道:“还没有完全解冻。而且……”
他突然睁开眼,侧过头。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初柠能清晰地看到他金瞳中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司烬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怕我吃了你?”
初柠脸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怕了!是被你冻的!而且、而且你太重了!”
司烬轻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 他重新闭上眼,把头埋回她的颈窝,声音变得慵懒而低沉:“睡吧。今晚这宅子里的脏东西不敢进来。因为……” 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像是在宣誓主权: “我在看着。”
初柠的心跳,在这句霸道又温柔的承诺中,彻底乱了节奏。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又感受着身后那个逐渐变得温暖的怀抱。 她突然觉得……这种被神明“寄生”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甚至,还有点安心。 这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初柠在心里自我吐槽了一句,然后在他的怀里,慢慢沉入了梦乡。
而在她睡着后,司烬再次睁开了眼。 金瞳中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虚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指尖轻轻划过她刚才为了给他捂手而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
“傻子。” 他低声呢喃,眼神晦暗不明。 那一丝从指尖传来的温度,似乎不仅暖了他的身,还顺着血液,流向了那个沉寂了n年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