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应该散了。 可是司烬能感觉到,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腐朽气息。 那不是妖气。 也不是鬼气。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晦涩的力量波动——像是某种祭祀残留的味道。
“有点意思。” 司烬眯起眼,金瞳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状。
他想起白天那颗“蛇牙”里的毒火被消耗了大半的事。 那只蜈蚣精虽然有些道行,但绝对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抗住他的毒火三百年还能成精。 它的背后,有人在养它。 或者说,有人在借这只蜈蚣,窃取他当年遗落在这里的气运。
“大人,你在看什么?” 初柠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到他身边,也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树影婆娑,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没什么。” 司烬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面的窥探。 他不打算告诉初柠,免得吓坏这只胆小的兔子。 既然她说要“保护”他,那他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好意。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
司烬转过身,一把将香喷喷的初柠捞进怀里,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心里默默念道: “想动我的人?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