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溶洞顶部的缺口洒下来,给水面镀上了一层碎金。
司烬刚刚为初柠戴上那只金花手镯。 金色的花瓣簇拥在她皓白的手腕上,美得惊心动魄。
初柠正满心欢喜地欣赏着这份礼物,却突然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正在微微颤抖。 而且,那只手冰得吓人,甚至比周围的岩石还要冷。
“大人?” 初柠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司烬。
刚才还那一脸慵懒傲娇的神明,此刻正靠在岸边的岩石上,双目微阖。他那张原本就因为蜕皮而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是惨白如纸,眉宇间凝结着一层从未见过的灰败之气。 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他身上,随着他略显沉重的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而水下那条原本还在拍打水花的黑金蛇尾,此刻也无力地沉在池底,甚至有些鳞片因为能量流失而变得黯淡无光,正在轻微地痉挛。
“你怎么了?” 初柠吓坏了,伸手去摸他的脸: “是因为做这个手镯吗?你把神力耗光了?”
“呵……” 司烬勉强掀开眼皮,那双金瞳里仿佛蒙上了一层灰雾。他抓住初柠的手,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 他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神明的骄傲: “区区一点金精,怎么可能耗光我的神力?” “你也太小看本座了。”
“那是为什么?” 初柠急得眼圈都红了,“你别骗我,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司烬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把头靠在岸边的石头上:
“是龙脉。”
“龙脉?” 初柠愣住了。
“我是镇守帝都龙脉的‘阵眼’。” 司烬的声音有些虚弱,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的力量源泉在帝都。离开龙脉,就像是鱼离开了水,虽然死不了,但会窒息。” “我们在湘西待得太久了。” “再加上正好赶上蜕皮期,旧皮脱落,新皮未稳,身体锁不住流失的灵气。”
初柠彻底呆住了。 原来是因为这样…… 他一直催着说“不喜欢这里”、“想回帝都”,她以为他只是娇气挑剔。 原来,他一直是在忍受着“窒息”的痛苦。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初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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