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在哪,那我就大大方方地把坐标亮给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低头看向王伯,并没有杀他,只是弹了一道金光进王伯的眉心: “你孙子没事。那条泥鳅虽然坏,但不屑于杀凡人小孩,那只是吓唬你的障眼法。” “睡一觉吧。醒来后,把这店关了,回乡下去。”
说完,司烬拉起还在发愣的初柠,对青舟扬了扬下巴: “走吧,青舟。” “既然定位已经开启了,那伏龙观的那位‘主人’,应该已经把茶泡好了,等着我们去送死呢。”
青舟看着自家尊上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峨眉刺,狠狠瞪了王伯一眼: “算你命大!以后再敢骗人,老子把你做成酸菜鱼!”
......
回到车上。 初柠看着司烬冷峻的侧脸,心里却隐隐不安。 虽然司烬说得轻松,但那毕竟是恶蛟精心布置的局。 而且,王伯说那是“死路”。 江中君的背叛、王伯的下毒、恶蛟的定位……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正朝着神明当头罩下。
她握紧了手中的红色钢笔。 钢笔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
“司烬。” 初柠突然开口: “如果那个陷阱……连你也破不了呢?”
司烬正在开车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初柠冰凉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 “没有如果。” “但这世上若真有困住我的笼子……” 他看了一眼初柠: “那唯一的钥匙,一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