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重若千钧,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签完字,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印。”叶傲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山河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私章,重重地盖在了签名处。
鲜红的印章,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刻在了协议上,也刻在了赵山河的心上。
蛮牛拿起协议,交给了叶傲风。
叶傲风甚至没有看一眼。
他的人办事,他一万个放心。
“赵家主,现在这艘船是我的了,你不是还要在上面举办生日宴吗?”
“算算时间,还有六天时间,每一天你就付个一千万的租赁费,这不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