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身后的芝玲有些跃跃欲试：“小姐，奴婢吃饭了！”
看清荷自己打了好几巴掌，脸都没红一下，芝玲有些急了。
殷染月摆了摆手：“你来。”
“是！”
芝玲气势汹汹的朝着清荷走去。
“夫人！我是你的丫鬟啊，怎么能让其他人…这是在打你的脸啊！”清荷这回是彻底慌了，直接扑腾到叶夫人身边，哭诉着。
叶夫人神情微动。
听到这话，芝玲不乐意了：“你这家伙好生无礼！来我们殷家还要背地里骂我们家小姐是废物！还要说我家小姐不识好歹！莫非你们这是要客大欺主不成？”
芝玲这些天能侍候在自家小姐身边，她最知道小姐的变化了。
虽然小姐平日里话少，也总是一副平淡冷静的样子。
可是小姐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大小姐再也没有随意打骂身边的人，不限制她的自由，除了吃饭烧水的事情之外，从不管她平日里在做什么。
她现在修炼的时间都变得多了很多。
再也没有比伺候大小姐还要轻松的事情了！
所以在听到有人说小姐的坏话，她当然不乐意了！
只是她和小姐交流的少，再加上之前留下的阴影，她还是不敢跟小姐说。
可现在事情都捅出来了，她当然不怕了！
真当他们好欺负不成？
叶夫人本来想说话，却在听到芝玲指责时沉默了下来。
殷言歌是请她来帮忙的，现在弄的却好像她欺负了殷染月似的。
她看向殷染月。
后者半垂着眼，看也不看她一眼。
“啪”的一声！
芝玲一巴掌甩了下去，这一次还动用了灵力，只是一巴掌，清荷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
“啊…”清荷惨叫一声，身子都歪到了一旁。
芝玲上前抓住她的衣领，直接“啪啪啪”几巴掌，打完她还气愤的道：“也就是我家小姐现在脾气好，不然的话直接拔了你的舌头，让你不识好歹！”
说完她又是左右开弓。
叶夫人只觉得有些如坐针毡，她真的有点坐不下去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来殷家的最初目的，不过就是来看看殷言歌的态度。
所谓的教殷染月，顺带而已。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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