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他能说上次白欣不懂事和殷染月闹不愉快的事情让他不太希望白欣再看见殷染月吗？
虽说后来道歉了，但对方明显对她是没什么好感的。
他到底是做哥的，一方又是朋友，两人见面，他在中间不是为难嘛……
可是白欣偏偏还是来了。
白欣并不知道白子绪的想法，她三两步走过来在殷染月旁边坐下：“殷姑娘。”
其实她还是有些炫耀的心理，要说是炫耀也不完全是。
先前她是一无是处，除了享受大小姐的生活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为云雾城的百姓做过。
可是通过这几个月的努力，她俨然已经成了那些人提起来都会夸赞两句的白大小姐，这种成就感是真的很让人满足。
殷染月“嗯”了一声。
白欣微微扬了扬脖子，看起来有些得意的样子：“你回来多久了？有没有在城里听到些什么？”
说完这话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得意了，于是收敛了一些。
其实她不是想殷染月夸她，也不想看对方惊讶的样子，她只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那么没用。
殷染月没说话。
白欣等了一会儿，表情略显沮丧。
连少棠哥哥都夸她懂事了，为什么殷染月还是这么冷漠啊？
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做事了。
但她并不知道，对于没兴趣知道的事情，不感兴趣的人，殷染月本就没什么多余的话，并不单单对她这一个。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白欣脸色很不好看。
殷染月问：“你这些天为百姓做事了？”
白欣顿时露出笑容：“那当然啦！”
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此时此刻尾巴怕是都要翘起来了。
殷染月起身：“那你做这些是为了城中居民？还是自己？”
白欣一愣，脸上的神色尽显错愕。
是为了居民还是为了自己？
这有什么区别吗？
她一时间搞不明白殷染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其中有什么深意。
而殷染月说完之后并没有等白欣回答的意思，直接对着白子绪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白子绪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白欣，有些好笑的摇摇头：“好。”
而后扬声喊了管家来送她。
白欣回过神来：“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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