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位大人的习惯——事未了,不言休;令已下,不回头。
陈长安望着北方,目光沉静。
战况K线仍在波动,幅度减小,趋势趋于平稳。龙脉气流监测显示,主力已越过风沙区,进入预定扎营地带。补给线恢复,伤亡率回落至安全区间。
他心中默记下最新数值:**北境主力位置锚定,气运估值回升至78.6%,暂无重大风险提示**。
二十四时辰已到。
他仍未下令。
也没有写下任何指令。
只是站着,像一座不肯倒塌的碑。
风更大了,吹得他袖口翻飞,发带松动。
他依旧不动。
直到一颗流星划过北方天际,拖出细长的光痕,转瞬即逝。
他眨了眨眼。
抬起手,把那支朱笔慢慢插回袖中。
然后,转身,准备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