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映照着两人对峙的身影。
一个笔挺如松,冷眼俯视。
一个悬空摇曳,魂将散灭。
时间仿佛凝固。
陈长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说监正许你长生?”
严蒿微弱点头。
“那你有没有问过他——”
陈长安盯着他,一字一顿:
“三百年的利息,是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