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批将他往角落里挤,“不说宁戎县,马藩、巫藩灭亡的时候,那么危险咱们都逃了出来,你怕什么!”
“俗话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又有事不过三……”
“你吖的给我闭嘴!”瓜批反手捂住他的嘴,又往里挤了挤,几个工捕从不远处经过,吓得根本不敢出声。
“哥,现在不一样。马藩、巫藩灭亡的时候,谁会在意咱们这种小喽啰,当然好逃。现在餐馆被人翻了出来,咱们肯定被通缉,已经在冠郡打响了名气,尤其周围,多少人认识咱们,我怕呀哥!”
瓜批一个激灵,扭头看着瓜皮,脸色乌黑。一语惊醒梦中人,他终于发现目前的情况确实和之前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也急了,吞了吞唾沫:“晚……晚上,他们戒备松懈,咱们就从小道钻……钻出去。”自己都没有信心。
“都怪赵常李那个孙子,他想死就死呗,偏偏为难咱们,这些平等王教的狗东西,简直不是人。”
“你说谁不是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瓜批二人猛然一看,正是戴着帽子、围着薄围巾的赵常李那个孙子,眼中冒着吓死人的寒光。
“我……我……我……属下说林藩根本不是人。”
“跟我来。”赵常李瞄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带着他们走进身后那户人家,原来也是平等王教的窝点之一,信众的屋子。果然挺有能量,西南名士绝非浪得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