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吗?”老者看着手中断剑,心拔凉拔凉地。
揭谛金刚威名久传,谁试谁知道,如果卿云客用景门剑法,他们自忖有自保之力,掌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打,这可是门派大比重创之下干趴黑衣宰相的存在,他不觉得二人比得上黑衣宰相,卿云客也不是十多年前的卿云客。
“你以为我不知道乾坤门弟子修炼揭谛金刚掌吗?七十多年前,滥杀无辜陷害悬空子,你知我知,天下皆知,武林公约,天大的笑话!司臣说的对,坏的是人,魔的是心,与揭谛金刚何干,乾坤门以之滥杀无辜是恶,我用之铲除景门叛徒则称善。当年的卿云客真是一个白痴,悬空子在殷墟揭穿乾坤门的真面目,思及过往,门派大比时宗柱天牢里,黑袍人曾道:‘为什么离开景门短短时间的你,竟会得到一式揭谛金刚掌掌法?就一式,还是离开屏山不久。’暗示我得到的一式揭谛金刚掌法来自京机阁,意图嫁祸给司臣。仔细一想,这不对呀,如果揭谛金刚掌来自京机阁,黑袍人怎么刚好知道我是在离开屏山后不久得到的掌法?只有阴谋者最清楚阴谋者之动向,而且早就盯上了我,借机生事。如果我没有猜错,黑袍人是乾坤门之人,其用心之险恶,从今夜可见一斑。我这种头脑看起来和臧文公、司马进差不多,确实不大适合做一门之主。不过话又说回来,阴谋者也不见得多么高明,竟然用这种拙劣的嫁祸手段,真是贻笑大方,也只有我这种白痴才差点上当。”说着,卿云客目光扫向一侧林中,“大长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门派大比前,我承诺同门要取你狗命,给景门一个交代,这些年你不是躲在狼居胥山,就是改投乾坤门,真是让人无从下手。背叛景门,投靠陈家,又转投乾坤门,你得到了什么?不过从奴隶变成一条低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