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点了点头:“倒是有一个,天泰雍州西乡郡梁家的梁凉,入门十多年,将奥义背出来倒也没问题,而且,梁家十多年前被陈家、宗家所灭,据传背后是乾坤门默许,此人有叛变、陷害师门的动机。”她瞪了清平子一眼,潜意识觉得是这位出了名的阴谋家搞事,尤其与乾坤门基本上可以说不死不休,不弄你吖的不姓列。
“这个梁凉什么时候入门?梁家又是何时被灭?他是怎么叛变?”
“梁凉应该是天泰291年,也就是造化之工那一年被收入门中,而梁家被灭是天泰292年……”她说不下去了。
“也就是说,乾坤门默许陈家、宗家灭了梁家,同时还传授梁凉坤门绝学十多年,是吗?真是蠢不可言哪!”刑非天揶揄道,直视天荒鄙视,“以乾坤门英明神武的雄姿、睚眦必报的性格,竟然培养寇仇子弟成材,真是好肚量……对了,高辛对这种现象有个什么提法……”
“你以为写小说、拍电影啊!”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高声道,一看就是好托儿,“还是凶手深刻忏悔、一辈子活在痛苦中那种。”
刑非天冷笑道:“看看,从不出门的后辈小子都知道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执掌高辛武林公约、评断高辛俗世事务、涉世甚深的乾坤门之人竟然不知道,怪不得不被人放在眼里,什么蛇鼠虫蚁也能踩乾坤门两脚,世俗界也管不明白,要是我无师乘天混成这副糗样,羞也羞死了,岂敢妄想得道飞升!”
“你!你!”天荒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于高血压。
明月小楼也发现有些不对,乾坤门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
她知道很多高辛的事,却不清楚个中细节,清平子也不可能每件事、什么事都告诉她,自然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乾坤门默许这回事,都是清平子这孙子在搞事,两头陷害,整死你没商量,玩的就是刺激。
你也别喊冤,不说残害西宫豹、灭西宫家、祸害天泰无辜黎民,就说造化之工离开阴川前的致命一击,如果不是化体而是血肉本体,不知道那毒行不行,说不定见血封喉,谁敢保证不会死,想收老道狗命,自然要做好被老道收拾的准备。
谁叫你躲去乾坤门呢,要是大大方方让贫道整死,贫道也不屑搞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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