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得走,要是这边乱了起来,影响了邙硝山,吃罪非轻。像种沐流这种世俗界的小人物,什么时候都可以对付,邙硝山上那位可不行。
“种兄,走吧,游子吟与银光界之间的事,咱们插不上手。”
种沐流又望了邙硝山方向一眼,点了点头。银光界的目标看起来是游子吟,如果无法避免一战,他一个人杀出来的概率远大于几人在一起掣肘,这不是讲不讲义气的问题,而是害不害人的问题,如果在一起有用,根本没必要叫他先离开。
谁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银光界竟然出手对付乾坤门嫡脉,看起来表面上和谐共处的两家,背后也是蝇营狗苟,尔虞我诈。
“天地情,半个小时已到,种沐流安然离开,交出天地琴。”娥皇看着睁开眼睛的游子吟,再次伸出手。
“如果我说不呢?”游子吟轻手一带,将琴重新背了起来。
“你想违背诺言?”
“银光界暗中派人候在邙硝山四方之路,别以为我不知道,堂堂娥皇安排人企图再擒种沐流,甚至杀之,是你们违背诺言在先,既然种沐流是靠自己的本事闯出去,咱们的交易则不成立,没有什么违不违背之说。”
这小子怎么知道?远方没有传来动静吖!
血帝皱了皱眉,看向娥皇。
他们哪里知道,游子吟与曲中人有约,如果一切太平,会摸到邙硝山附近传音示意,如果遭受截杀,则自行脱身,不会前来邙硝山,若被擒、被杀当然更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