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反而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梨涡深深:“我错了桑桑,下次一定摘耳机。”
“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
〈给我整得又哭又笑,桑桑还没进决赛,差点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什么时候一个队伍的打野,还能单杀中单了,给我笑的,浮云你真的,但是既然赢了,今天你可以话语权高高的。〉
〈啊啊啊啊爸爸妈妈,我主队赢了,我一直在哭,我真的,一路看着他们走来,真的每次赛前预测,我们都是最低的呜呜。〉
〈这个中野我磕了!野射也磕了!〉
轰!
金色雨从头顶洒下来。
洋洋洒洒的,像无数片发光的碎金,落在头发上,肩膀上,桑桑愣了一下,抬起头,那些细碎的金色从场馆顶端倾泻而下。
把整个世界都染成温暖的黄。
“来来来!重新抱一个!” 久酷嚷嚷着,一把拽过桑桑的胳膊,“刚才桑桑不在,这个拥抱不算!”
“对对对!重新来!”
几个人又挤作一团。
桑桑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臂把她圈住了,不知道是谁的拉链硌到她脸颊,反正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没有章法的,又跳又激动的拥抱。
久酷在喊什么,嗓子劈了。
方知有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Fly拍着每个人的后背,拍得啪啪响。
江千里眼镜歪了也没顾上扶,手搭在最外面那人的肩上,钎城则被方知有一只手箍着,笑容也是难得的愉悦。
金色雨还在下。
洋洋洒洒的,淋在所有人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