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做足了准备，没有被吓到。
不过她还是有些惊讶，她以为【无皮怪】只在遗城店工作。
“你还包客串呢。”江未央调侃道。
【无皮怪】脸上的肉牵动了一下，仿佛在笑，糊作一团嗓子发出嘶哑的声音：“您上次消费金额达到了业绩指标，我提前转正，来了这里。”
江未央一愣：“你们收银员还要业绩？”
【无皮怪】：“要的。”
“其他…那些也要吗？”江未央指的是【电饭煲】和那些所谓的安保。
【无皮怪】停顿了一下，道：“经理要。”
“啧！”想起上次的事，江未央吐槽道：“那我上次给那位电饭煲经理贡献了这么多业绩，它还坑我。”
即使隔着一座城市，到另一家生活超市分店，还要折腾她。
【无皮怪】的脸又扯动了下：“您不能跟一个死物讲道理。”
死物？
江未央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琢磨着这两个字，正要细问，便见【无皮怪】浑身一抖，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呃！”
【无皮怪】身上没有皮肤的肉不受控制地开始颤动，开裂，甚至掉落，像有什么无形的刀刃在切割他的身体一般。
江未央神色一变，连忙追问：“你怎么了？”
【无皮怪】声弦紧绷着：“没事。”
缓了一会，【无皮怪】好像恢复了过来，身上的肉也不再掉了。
江未央垂下眼皮，思索了一下，试探问道：“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还是…”
“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无皮怪】没有反应，机械地扫描江未央要买的物品。
江未央抬眼，盯着【无皮怪】：“死物？”
【无皮怪】手一顿，依旧缄口不言。
江未央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江未央伸出来两根手指：“我能再问两个问题吗，你能答就答，不能答就沉默。”
【无皮怪】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江未央问：“你们末路生活超市，所有经理都长那样吗，都是电饭煲？”
她可不会认为今天这一出真的只是安保的失误，也不会认为这个副本的电饭煲经理有多公正。
【无皮怪】：“不是。”
江未央点了点头，又问：“投诉电话，是打到哪里投诉，由谁处理？”
【无皮怪】沉默。
江未央懂了，这是不能说的。
江未央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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