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愧疚和心疼。“对不起,晚晚,让你操心了。”他伸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冰凉的手指汲取着她掌心的温度。
“知道对不起,就好好听话。”苏晚语气软了下来,另一只手抚了抚他微蹙的眉心,“我去给你热杯牛奶,你再躺一会儿。等孩子们放学回来,看到爸爸在家休息,不知道多高兴。”
然而,身体的崩溃有时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强行压制和忽视的疲劳,一旦找到缺口,便会汹涌反扑。
当天下午,靳寒在卧室小憩后起来,想去客厅倒杯水。刚走到客厅中央,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心悸让他猛地顿住脚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像失控的马达在胸腔里胡乱冲撞,眼前瞬间发黑,耳鸣尖锐。他下意识地想扶住身边的沙发,手臂却一阵酸软无力,整个人晃了晃,直直地向地面栽去。
“阿寒!”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食材的苏晚听到异常声响,冲出来时,正看到靳寒倒下的一幕。她心脏骤停,血液几乎倒流,尖叫着扑过去。
靳寒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只是那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心悸让他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倒在苏晚及时伸出的手臂和赶过来的身体缓冲下,没有直接撞到坚硬的地板。他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嘴唇微微发紫。
“药……抽屉……速效……”靳寒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手指试图指向卧室方向。
苏晚强迫自己从巨大的惊恐中镇定下来,她记得陈主任开的应急药物里有舌下含服的硝酸甘油(用于缓解心绞痛症状,靳寒目前虽非典型心绞痛,但陈主任为防万一备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卧室取来药,按照说明迅速让靳寒含服,同时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发抖,但口齿异常清晰,准确报出了地址和靳寒的症状。
等待救护车的几分钟,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苏晚紧紧握着靳寒冰凉的手,不停地跟他说话:“阿寒,看着我,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到……坚持住,呼吸,慢慢呼吸……我和孩子们都需要你,你答应我要好起来的……”她另一只手颤抖着抚摸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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